死亡区域_第1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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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第4/5页)

翻报纸。他的双手很快变麻木了,但他仍不停地翻,终于找到了要找的那份星期日增刊。

    池将报纸带回屋,铺在厨房桌上,他在特写栏找到了那篇文章,坐下来重读一遍。

    文章配有几幅照片,一张照片上一个老女人正在锁门,另一张照片是一辆警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巡逻,其它几张照片拍的是几乎没人的商店。文章标题是:《追查罗克堡凶手的工作仍在进行中)。

    文章说,五年前,一位名叫爱尔玛·弗莱彻特的年轻女招待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强jianian后掐死。调查工作由州检察长办公室和罗克堡警察局共同负责。结果一无所获。一年后,在罗克堡的卡宾大街的三楼公寓中,发现了一位年长些的女人,也是被强jianian后掐死。一个月后,杀手再次行动,这次受害者是个女初中生。

    又进行了一次严密的调查,联邦调查局也介人了,但仍无结果。十一月,镇里的者警长卡尔·M·凯尔索落选,乔治。伯曼被选为警长,主要因为他宣称要抓住“罗克堡凶手。”

    两年过去了。凶手没抓住,但也没新的凶杀发生。接着,去年一月,十六岁的卡洛尔)杜巴戈的尸体被两个小男孩发现。杜巴戈的父母曾报告说她失踪了。她在中学经常逃学,因为偷窃受过两次处分,以前曾逃跑过一次,一直跑到波士顿。伯曼和州警察都认为她在搭车时遇上了杀手。冰雪融化时,两个小男孩在斯垂默小河边发现了她的尸体小法医认定她两个月前死的。

    今年十一月二日,又发生了一起凶杀。受害者是罗克堡中学一位很受欢迎的女教师,名叫艾塔。林戈德。她是美以美教会的成员,积极参加当地的慈善事业。她很喜欢罗伯特,布朗宁的作品,她的尸体被塞在一条街下面的阴沟里。林戈德小姐的被杀使整个新英格兰北部感到震惊。有人把这个凶手和波士顿的凶手阿尔伯特·德萨尔瓦做了比较,这种比较徒乱人意。在新罕布什尔州的曼彻斯特市,威廉·罗勃的《工会领袖报)发表了一篇社论,题目叫:(我们隔壁州的警察什么都不干)。

    这份星期日增刊已经有六星期了,散发出刺鼻的气味。文章引用了两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心理学家的话。一位心理学家提到一种特殊的性癖好——一种在高潮时采取暴力行为的冲动。很好,约翰尼想,做了个鬼脸。他在射精时掐死她们。他的头越来越疼。

    另一个心理学家指出,所有的五次凶杀都发生在晚秋或初冬。虽然癫狂与抑郁交替发作的病人并无一定模式,但很可能凶手的情绪和季节的变换有紧密的联系。从四月中旬到八月末,他可能处于情绪低谷,然后开始逐渐上升,在凶杀时达到高峰。

    在癫狂或高峰状态时,凶手可能性欲旺盛。活跃。大胆和乐观。“他可能相信警察不可能抓住他”不愿透露姓名的心理学家结束时这么说。文章总结说,到目前为止,凶手的判断是正确的。

    约翰尼放下报纸,抬头看看钟,发现他父亲随时都可能回来,除非雪挡住他的路。他把日报纸拿到火炉边,塞进火里。

    不关我的事。该死的山姆·魏泽克。

    别躲起来,约翰尼。

    他根本没有躲起来。他只是运气不好,才发生了不幸的车祸。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以不幸者自居呢?

    是不是你可以那样充满自怜呢?

    “去你的。”他自言自语道,他走到窗户边,向外看去。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狂风吹着白雪。他希望他爸爸当心点儿,但他也希望他父亲快点儿回来,结束自己这无谓的反思。他又走到电话旁,犹豫不定。

    不管他自怜不自怜,他都失去了一生中的大好年华。他努力想要回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他不应该有自己的隐私吗?他不应该过正常人的生活吗?

    伙计,没有正常生活可过了。

    只有不正常的生活。那次次在饭馆吃饭就是例子,摸摸别人的衣服,就知道他们的喜怒哀乐一-那是不正常的。这是二种特异功能;一种诅咒。

    如果他真和那个警长见面,又怎么样呢?他并不一定真能告诉他什么。如果他能呢?如果他真能轻而易举地指出凶手呢?那就会像上次医院记者招待会一样,只是更轰动。

    在他疼痛的脑袋里,一首歌开始发疯似地响起来,这是他小时候在主日学校唱的歌:我这小小的光…我要让它闪耀…我这小小的光…我要让它闪耀…让它闪耀,闪耀,让它闪耀…

    他拿起话筒,拨了魏泽克办公室的电话号。现在已经过了五点,很保险。魏泽克可能已经回家了,而著名的神经科专家是不透露家里电话的。电话响了六。七次,约翰尼正准备放下电话,这时山姆自己接电话了“你好,是谁啊?”

    “山姆?”

    “约翰·史密斯?”山姆声音中的高兴是很显然的——但高兴的后面是不是有点不安呢?

    “是的,是我。”

    “你喜欢这场雪吗?”魏泽克说,也许有点儿太热情了,”你那里也在下雪吗?”

    “在下雪。”

    “这里一小时前才刚开始下。他们说…约翰?是不是警长的事?你是不是因为那事才这么冷淡的?”

    “对,他给我打了电话“约翰尼说“我对此感到惊奇。为什么你告诉他我的名字。为什么你不给我打电话说你…为什么你不先给我打电话征得我的同意?”

    魏泽克叹了口气:“约翰尼,我也许可以撒谎,事后我没告诉你,是因为警长嘲笑我。我以为,当某个人嘲笑我的建议时,他是不会采纳那建议的。”

    约翰尼用闲着的那只手揉揉疼痛的太阳xue;闭上眼睛“但是为什么,山姆?你知道我的态度。是你自己告诉我别声张,是你自己说的。”

    “这事上了报纸,”山姆说“我对自己说,约翰尼要忘掉过去,开始新的生活。我又对自己说,五个死去的女人,五个!”他的声音很慢,结结巴巴的,有点儿难为情。听到山姆这么说活,约翰尼很不舒服。他很后悔打这个电话。

    “两个还是少女。一个年轻的母亲。一个热爱勃朗宁的女教师。这一切显得过于平凡了,是吗?平凡得无法拍成电影或电视。我常想起那位女教师。像一袋垃圾一样被塞进阴沟…”

    “你没有权利把我带进你的犯罪想象中。”约翰尼声音沙哑地说。

    “没有,也许没有。”

    “没什么也许!”

    “约翰尼,你没事儿吧?你听上去…”

    “我很好!”约翰尼喊道。

    “你听上去不好。”

    “我头很疼,这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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