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好不冷感_第七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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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第2/3页)

奇怪的歌星。”

    夕阳的余晖洒了下来,将这城市妆点得绚丽多姿,笼罩一层绮丽的金光,前方一轮火红的太阳慢慢地沉落到地平线下,天空暗了下来,两人安静地看着眼前这大自然界神奇的一幕。

    * * * * * * * *

    眼前一整面的电视墙,是从各个角度拍摄下的,每个画面都有阿曼达,她微笑挥手着,现场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龙韶天带着复杂的神色看着电视中的她,她又瘦了。以前,她爱吃冰淇淋,爱吃油炸物,所有会引人发胖的食物,她都喜欢。在纽约时,他就曾眼见她满足地吃完了两磅巧克力蛋糕,在他不赞同的目光下,她仍戏谑地添着手指,像一只优雅的猫。记得当她知道她会回到台湾的那天,冰箱里的奶油,冰淇淋、可乐,被她毅然决然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当他挑眉看她时,她可爱地皱了皱鼻子,表情凄惨地说:“三十年后,我才能再吃这些东西了。”

    她微噘着嘴的样子让他发噱。“想吃的话吃点也没有关系。”

    “不行!在镜头前多一磅都太胖,好莱坞可不允许一个胖女人走进去。”

    从那天起,除了生菜和水果外,他再没看过她吃其它的东西。她瘦削、曼妙的身材,多次为新闻媒体所报导,这些是她牺牲了什么维持的。

    他心里突生一股怒气。当他怀里抱的女人越来越轻的同时,她的热力、活力也随之消逝而去。而他想再看到她津津有味地吃着炸鸡,添着冰淇淋、想听她精神洋溢的声音。

    他知道她不快乐。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抽烟也会喝酒了?

    “看看她,她像不像走在一条钢素上,只要一不留神,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亚迪懒洋洋地靠在门边说。

    龙韶天看了他一眼,两人的视线同时投向舞台上的她。她璀璨得令人眩目,蹦蹦跳跳得像个精灵,只有在脸部大特写时,才能看到几不可见的淡淡眼圈。

    “她会熬过去的,只要走过这段路之后,她会站在最高处。”

    亚迪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在阴暗中,龙韶天的脸随着舞台的光线而显得阴沉不定。他专注地看着电视墙里的她,拢起的眉有着特殊的光彩。

    “这就是你爱的方式吗?”

    龙韶天的脸紧绷了起来,沉默横亘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久久,他慢慢地开口了。“她以为她不需要舞台,她以为只要有爱情就够了。但是,她是天生就要站在那里的,她还年轻,太早就关进一个叫爱情的笼子里,只会限制了她的发展。”

    “她撑不下去了,她太累了。”亚迪几乎想摇头叹气了,这男人爱女人的方式会折磨死一个女人。“她虽然坚强,但是也脆弱。你不支持她,她迟早会倒下去。”

    他沉默了,看着屏幕里的她,目光深沉得复杂难懂。

    “她该长大了,小鸟该长成大鸟飞出去。”

    亚迪仍不改吊儿郎当的样子。“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你捡到了一只小野鸟,只要给她一点水、一点食物就够让她感恩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但是,为什么你还把她当一只金丝雀豢养着,给她最好的一切东西?”

    “你当一个摄影师太可惜了。”就事论事的,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话语里多了些讥讽。“你是个奇怪的摄影师。”

    亚迪耸了耸肩,仍是一贯的吊儿郎当。“在摄影机前,我可以随便摆布他们,要他们站他们不能坐,要他们跑他们不敢跳,他们还得付我钱,世上有什么工作是这么轻松愉快的?”

    “小野鸟自己找上门来,他也只想给她一点水和食物,但后来…”他的声音低沉模糊得难辨。“后来他发现小野鸟不肯乖乖地待在他为她布置的窝里,她给他很多的快乐,他就开始骄宠她,费尽心思地想让她也快乐…”

    突然,紧盯住屏幕的他低吼出声。“阿曼达…”

    他的脸色霎时间大变,只有他看到走向后台的她身子一软,倒了下次。

    舞台前依旧情绪沸腾,萤光棒不断地在夜空下闪烁着。

    “阿曼达…阿曼达…阿曼达…阿曼达…”

    而阿曼达因疲倦过度,被送往医院了。

    * * * * * * * *

    冬天了,台北的阴冷、潮湿让人受不了。

    阿曼达抱紧腿,坐在二十六楼的阳台上。记得当时买下这间房子的时候,龙和她一起来看这房子,她一眼就喜欢这个阳台,龙当时只是摇着头,带着笑意说:“早就知道你会看上这里的阳台。”

    想到他的惧高,他说什么也不愿意踏上阳台,平时看都不看阳台一眼,但为了她,让她住的地方总是选最高的。他不爱说什么,但她一直以为她知道他。

    但是,他变了,她越来越弄不清楚他的扑朔迷离。他对她又远又近,有情又似无情,她只觉得越来越累。是不是人一旦长大了,很多事情都变得复杂了?

    龙…

    她心里默念着这个让她刻骨铭心的名字。她回到台湾,两人见面的次数也比在美国的时候多,但是,为什么身体的距离近了,心里的距离却远了!

    他越来越忙;她也很忙,数不清的录像、歌友会,还有各种各样的谈话节目。她忙得跟个陀螺似的,转呀转个不停;而龙则是忙到一个月不见身影。一个月前她只知道他在美国,半个月前知道他回到了台湾,但她依然没有见到他。

    “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老是坐在阳台上。”一个低沉的男声扬起。

    她猛地回过头,看到他站在客厅中央,一脸的风尘仆仆,还有和她相似的疲倦。

    “你怎么来了?”她有着惊喜。她气自己的不争气,但是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奔向他。

    “想亲自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她停下奔向他的脚步。他异于平常的严肃,让她的心脏提到了喉咙,紧张得手心微微冒汗。

    “就算我不讲,过几天你看报纸也会看得到。”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天气。“我要结婚了。”

    她挺直了脊梁,张大了眼睛看他。“结…结婚?”

    结婚?她一下子傻了,还不能清楚地分辨出他话里的意思,意识也在抗拒着弄清楚听明白。

    “在今年的下半年,大概是你演唱会结束之后。”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划开迷雾。

    她翕动着嘴唇,几不能成语:而他昂然地站着,冷淡得难以亲近。

    整个脑袋嗡嗡作响,四肢冰冷乏力,她忘记呼吸,忘记自己的存在,若不是他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她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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