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5-6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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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5-67) (第6/8页)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

    那双修长的腿猛地绷直,脚背弓到极限,足弓拉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几乎要刺破加固的袜尖。

    喉咙深处迸发出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短促,颤抖,像被掐住脖子后从气管里挤出来的气音。

    罗翰循声抬头。

    他看见小姨的脸:下巴仰着,眼睛翻白,只剩眼白对着天花板,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那是失态的表情。

    那是被快感击穿后彻底失守的表情。

    罗翰痴痴地看着那张脸,喃喃道:“我们都喜欢这个感觉……这是喜欢的表情。”

    伊芙琳猛地捂住嘴。

    她别过头去,把大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廓和汗湿的发丝。

    罗翰没动。

    他就那么插在里面,抵着深处,然后开始说话。

    “小姨,看着我……像昨晚那样……求你……”

    伊芙琳并不配合,沉默的表达自己的立场坚定。

    罗翰开始动。

    不是抽插,是碾磨。

    他抵着宫颈,硕大的guitou同时碾开前穹隆和后穹隆,那些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过激的酸胀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伊芙琳的脚趾又蜷起来。

    那双丝袜包裹的脚此刻蜷得像两只小拳头,足底皱起一道道细纹,脚趾互相挤压,大脚趾的指甲盖在丝袜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死死捂着嘴,不肯发出声音。

    但身体出卖了她。

    大腿内侧在抖。腰在抖。小腹的肌rou在抽搐。

    就连那对饱满的rufang都在轻轻晃动,汗珠从乳沟滑落,滴在床单上。

    “你昨晚问我快乐吗……我快乐……你不快乐吗……”

    罗翰死死挤压宫颈。

    guitou抵住那小小的rou环,用力一顶——

    zigong在腹腔里被扯动。

    那种钝痛混合着酥麻酸胀,过激的痛并快乐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伊芙琳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

    花枝乱颤。

    这个词突然跳进她脑子里。

    原来这个词真的可以这么贴切——她现在就是花枝,被狂风暴雨吹得乱颤。

    “我好爽……你也好爽,对吗,对吗……对吗?”

    罗翰喘息着、呢喃着,开始小幅度凿宫颈。

    一下一下,guitou撞在那小小的入口上,撞得她整个人跟着抖。

    “嗬呃……嗬呃……”

    伊芙琳梗着脖子,发出煎熬的闷哼。

    那种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本能地伸出手。

    手指穿过罗翰浓密的短发,五指紧紧按住他的头皮。

    那动作很用力,像要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身体里。

    罗翰抬头。

    目光相触。

    伊芙琳的眼眶红着,睫毛湿漉漉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全是哀怨、羞耻、责怪——还有别的什么。

    那别的什么,罗翰看不懂,但他知道那让他心跳加速。

    伊芙琳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松开死死捂住嘴的手。

    “……小……小混蛋……”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罗翰的眼睛亮起来。

    “别戳……到深处蹭蹭……我就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又痉挛起来。

    那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慢慢抬起,盘上罗翰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脚背绷直,脚趾蜷着,整只脚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张开双臂。

    那个姿势——

    敞开。

    完全的敞开。

    没有防备,没有抗拒,没有“这是最后一次”的提醒。

    就是敞开。

    罗翰焦躁不安的表情瞬间化成喜悦。

    他立刻趴下去,脸埋进她汗津津的乳沟里。那里全是汗,油腻腻的,还有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熟女发情的体味,他用力蹭,像小狗往主人怀里拱。

    伊芙琳的四肢缠住他。

    带着点怨气。

    用力。

    想把他融进自己身体里那种用力。

    “你这小色鬼……以后不会给你逮到机会了……哦齁……噢嘶……”

    话音未落——

    “叩叩叩。”

    敲门声。

    三下。

    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像节拍器打出来的。

    伊芙琳的身体瞬间僵住。

    罗翰也僵住,埋在她胸前的脸一动不动。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只有剧烈起伏的肚皮和胸腔互相摩擦,黏腻的汗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少爷,该起床了。”

    门外传来海伦娜·莫里斯的声音。

    那个声音永远不急不缓,带着某种古典的威严,像从另一个时代传来的钟声。

    伊芙琳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想推开罗翰,但罗翰还插在她身体里。那根巨物抵着宫颈,稍微一动就牵动全身。

    而且——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

    刚才罗翰凿宫颈那几下,已经把她的阈值推到临界点。此刻那种过激的快感还在持续累积,像洪水在堤坝后不断上涨,随时可能决堤。

    “罗翰少爷?”

    海伦娜又敲了三下。

    “该下楼用餐了。塞西莉亚夫人已经在餐厅。”

    伊芙琳死死咬着下唇。

    咬得那么用力,嘴唇破了,血腥味渗进嘴里。

    她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但身体不听话——

    罗翰那东西还插在里面,guitou正抵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轻微的摩擦。

    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的更厉害。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蜷得那么用力,趾尖顶着丝袜,五个小小的凸起排成一排。

    那股快感在持续攀升。

    她根本控制不住。

    “我——”

    罗翰刚开口,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

    四肢像八爪鱼般死死缠住他。

    高潮来了。

    像雪崩一样无法阻挡。

    她浑身绷紧,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

    “嗯齁——”

    那声音很短。

    只有一瞬。

    但极度颤抖。

    销魂到骨子里。

    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即使她拼命压制,即使她咬住嘴唇咬到出血,那一瞬间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间xiele出来。

    敲门声停了。

    停了一秒。

    那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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