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5-6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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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5-67) (第4/8页)

撑开那些还在红肿的腔壁。

    伊芙琳感觉到了那变化。

    “天……”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真是……”

    她没说完。

    因为罗翰又吻上了她的腋下,这次咬得重了一点。

    牙齿陷进皮肤,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随即又泛红。

    “嘶——”

    她倒吸一口气。

    “小变态……”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某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某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像一个孩子第一次走进一座花园,想看清每一片叶子,触摸每一朵花。

    他看她的身体,像在看一件艺术品。

    想把它刻进记忆里,永不遗忘。

    “你知道那个瑜伽动作吗?”他突然问。

    伊芙琳眨眨眼。

    问题来得太突然,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就是把腿掰到脑后那个。”

    伊芙琳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整张脸,最后抵达眼睛。

    哪怕她此刻满身狼狈,哪怕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笑容的感染力还是像风铃一般清脆入人心。

    “瑜伽?”她说,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

    “那是瑜伽吗?我以为你在说马戏团。”

    罗翰挠头。

    那动作太少年气了,跟刚才那个在她腋下留下牙印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伊芙琳看着他的窘态,笑得更开了。

    “先把yinjing拔出来……”她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需要你帮我掰上去……你把我弄得……四肢像意面一样无力。”

    罗翰欣喜地拔出。

    伊芙琳因为下体被扩张到极限的胀痛感骤然消失,放松地谓叹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满足,有疲惫,还有某种莫名的失落。

    在罗翰的帮助下,她的身体开始动了。

    顶级芭蕾舞者的柔韧性让她像没有筋骨似的,轻易地顺着罗翰的搬动抬起右腿。

    小腿搭上右肩,绕过脖颈,跟腱压在后头顶。

    然后是左腿——同样的动作。

    最终,两条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脑后交叉,脚踝在头顶交叠着。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被折叠起来的纸鹤。

    她的背部还靠着床头,但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双腿在脑后,双臂仍旧向后抱着自己后脑上的小腿,腋下完全暴露。

    rufang因为姿势而变得更加突出。

    灰色的裤袜还在她脚上。

    那双脚此刻就在罗翰眼前——袜尖的部分因为脚趾蜷曲着折皱成一团,脚心的部分也皱出可爱的rou褶。

    透过汗津津的丝袜,能看到皮肤下那些细小的毛细血管,充血形成一片淡淡的潮红,薄茧上则像涂了口红。

    “我一定是疯了……”

    伊芙琳的声音因为姿势而有点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陪你这么疯……”

    罗翰看着她。

    那景象太震撼了。

    一个成年女人的身体被折叠成这种形状,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却毫无防备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躲避,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我,我包容你的全部。

    他靠近她。

    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的腿间。

    这次进入得相对容易——刚才射进去的jingye虽然稀薄,但足够润滑。

    那些白色的液体还残留在她体内,随着他的进入被挤出来一些,沿着会阴缓缓流下。

    他插入她的yindao。

    那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斜向上。

    顶到了触感神经富集的部位——不是宫颈,是前后几乎平行的位置,那个叫做前穹窿的区域。

    那里的神经末梢的密度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伊芙琳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颤动很轻,但逃不过他的感知——他就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肌rou的反应。

    然后他又拔出来。

    抵到她嘴边。

    她怔了下,叹息一声。

    张开红肿的唇,含住。

    那味道——自己的体液和他的jingye混合在一起,咸腥中带着一丝心理上的甜。

    她的舌头本能地舔过guitou,舔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

    拔出,再次插入她的yindao。

    这次斜向下。

    撑开后穹隆,磨蹭着guitou,很快瓷实地顶住宫颈。

    “齁哦……别,别这样罗翰……喔嘶……”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被洞穿的整条yindao像铁板上被温度烫伤的软体动物般翕动。

    那表情里不止快感,不止痛苦,还有某种被过度刺激后的茫然。

    细汗又从她的发际线渗出,顺着太阳xue流下,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噗”然后又拔出来。

    “滋”插进她嘴里。

    这次开始亲吻舔舐她头顶交叠的丝袜美脚。

    如此反复。

    伊芙琳感到很刺激。

    男孩不嫌脏地舔脚让她感觉幸福——那种幸福很奇怪,不是因为被爱,而是因为被接受。

    全然接受她的一切,包括那双因为常年训练存在薄茧的脚,包括那些脚汗。

    但身体纵欲过度让她无法太过亢奋。

    她有气无力地噙着泪,哼唧着,默默承受配合男孩的探索欲。

    不知道自己被这样玩弄了多久……时间在那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他插入时,她配合地张开嘴。

    他退出时,她放松。

    嘴里含着那东西时,她机械地吮吸、舔舐,机械地吞咽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先走汁。

    她的脚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在脑后交叉,脚趾蜷曲着——在男孩的口腔里。

    随着他的每次插入,她的脚趾就会本能地蜷得更紧。

    汗水从脚底细密地渗出来一层又一层。

    而罗翰喜欢这微酸的rou味。

    他吃丝袜脚吃得津津有味,像一个孩子在品尝最爱的零食。

    他的舌头在她脚底游走,舔过每一寸皮肤,舔过每一个脚趾,舔过那些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

    六点半。

    床头柜上的闹钟又响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刀划破所有的迷梦。

    罗翰身体僵了一下。

    再舍不得,也必须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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