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4-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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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4-60) (第19/19页)

是第一次接吻对吗?”伊芙琳起身时,看着罗翰的眼睛。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寻,但更多的是某种温暖的东西——不是审问,只是想知道。

    罗翰被小姨的大胆、坦诚、毫无罪恶感、自责感的纯然感染,点了点头。

    “卡特医生?”

    伊芙琳翻身趴在一旁,声音闷闷地透过枕头。

    那姿势——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在过激潮吹后透着全然松弛。

    在罗翰这个小矮子眼里,就是一“条”人。

    从后脑勺到脚跟,一条流畅的弧线。

    脊椎微微凹陷,湿濡裤袜里裹着的下半身——臀部高高隆起,大腿并拢,小腿微微翘起。

    “没错。”

    “我有点嫉妒她了……早两个月,我就是你的初吻对象了。”

    伊芙琳用开玩笑的形式表达当下感受。

    那声音闷在枕头里,有点含糊,但意思很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不得不说,和谐快美的性,是最快拉近两颗心的社交手段。”

    “社交?”

    “性也是社交。”她解释,“一种最亲密的社交,交流的方式。”

    “好了,快来,不要让你的感觉下降……”

    她声音沙哑,带着倦意但更多的是关心,“爬到我背上……然后……插我这里……”

    她并紧双腿。

    那动作让大腿根部和牝户挤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缝隙。

    臀部因为并腿而更加高耸,那两瓣浑圆的rou在裤袜下绷紧,形成完美的弧度。

    大腿内侧的肌rou也并紧,让那道缝隙更紧,更深。

    那缝隙湿滑guntang。

    先前摩擦成白浆、沫子的黏液被挤出,顺着大腿后侧蔓延,那些液体黏稠的,拉丝的,在灯光下闪着yin靡的光。

    罗翰犹豫了一秒。

    然后他爬起来,跪在她身后。

    那姿势让他俯视她汗津津的背影——修长的脖颈,流畅的肩线,凹陷的腰窝,高耸的臀部,并拢的长腿。

    裤袜包裹着一切,让那些线条更加流畅,更加诱人。

    那根东西抵在她股沟。

    她能感觉到那骇人的尺寸——粗大的guitou顶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裤袜。

    guntang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纤维传过来,烫得她微微一颤。

    那温度太烫了,像烙铁,像岩浆。

    他试着往里插。

    guitou就着白浆,“咕叽……滋……”一连串气泡声,整条二十五公分巨根rou眼可见的缓慢挤进并紧的丝袜股沟间。

    又挤出大量浆膜。

    那缝隙紧得惊人——她并得太用力了,大腿内侧的肌rou绷紧,把那条缝隙挤得只剩一条窄窄的通道。

    guitou摩擦着她湿滑的裤袜的感觉让罗翰嘶声吸气。

    太爽了……

    那裤袜的纤维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滑腻,像第二层皮肤。

    guitou摩擦着那层纤维,摩擦着她的大yinchun,摩擦着伊芙琳还在敏感中的阴蒂。

    她能感觉到那guitou擦过阴蒂时,那肿胀的小点猛地一缩,然后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她自然松弛的两条小腿弹起又落下,脚背绷直了。

    “对……”伊芙琳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就这样……动……”

    罗翰开始动。

    那东西在她股沟进出。

    guitou每一次抽插,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都能全然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那粗粝的摩擦感太强烈了,每一次都让她浑身一颤,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是湿滑的,黏稠的,像搅动一锅浓稠的粥。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接一声,连绵不断。

    十分钟过去了。

    伊芙琳的身体guntang、潮红,如同煮熟的虾仁。

    那红色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皮肤下那些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红色的网。

    那些血管在皮肤下跳动,一下一下,诉说着血液的奔涌。

    源源不绝的汗水让皮肤在光线下愈发油腻——就像实际上已经涂了层薄薄的油。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发烫。

    她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一双腿死死并紧,绷直,脚尖也绷直,绷得像跳芭蕾舞时的足尖。

    那姿势让小腿肌rou的线条更加明显,每一块肌rou都在用力,丝袜下能看到肌腱的纹理,像一根根绷紧的弦。

    阴蒂在略微粗糙的裤袜下,被那根东西的血管和冠状沟磋磨的火急火燎。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击穿脑仁的酥麻。

    那酥麻从阴蒂开始,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沿着脊椎冲进大脑,像用热油滚煮每一个大脑神经元……

    她的股沟里溅出放射状的拉丝浆膜。

    那是她的爱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被她自己的体温加热,变得黏稠,像熬粥,拉出细长的银丝。

    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沾在她的大腿上,沾在她的臀部上,沾在床单上。

    那些银丝在两人交媾处像拉扯不断的蛛网,细密的一根一根,成片成片,连绵不绝。

    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

    隐藏着自己上吊般恍惚的瞳孔。

    那瞳孔涣散,上翻,露出眼白。

    眼眶里全是泪,快感逼出来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枕头。

    她不再描述自己的性感觉了——比如交代我要高潮之类的。

    最初那种为了罗翰的、母性的、艺术家的坦然开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耻——那种羞耻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太享受了,享受得超出了“帮助”的范畴。

    享受得让她害怕。

    忽然,她的身体僵直。

    那僵直是瞬间的,像被雷劈中。

    所有的动作都停止,所有的声音都停止。

    只有身体在颤抖,剧烈地颤抖。

    痉挛。

    目眦欲裂。

    瞳孔上翻,震颤,露出眼白。

    那眼白上布满血丝,在灯下格外明显。

    眼眶里更多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枕头上。

    喉咙深处发出古怪的、暗哑的咕哝。

    那声音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像某种原始的生物在濒死时的呻吟。

    低沉,含混,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

    又一次高潮。

    这次更强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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