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印颊亦印心_第九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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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第3/4页)

口,随即送到她的唇边,强迫她也尝一口后,直接拉开她的棉衫,将剩的水从她的颈领往里倒。

    她愣了一下,无知觉地瞪着他,数秒后,一阵沁凉的感觉在她胸前往下腹扩散开后,她猛地想扭开身子,他却一把抓住她,将她的衣服扯开,并将她压在门板上,开始从她的唇闻嗅她的气息,并一路从颈部、胸部、腹部,甚至下滑至她的私处。

    他将一指深深地探入她温暖潮热的私处时,李怀凝语带恨意地警告他。

    “你敢这样非礼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冷眼睨了她一眼,动作是停了,指头也拔了出来,可是令李怀凝讶异的是,他竟把手凑近他的鼻前闻嗅一番。

    她起初不懂,以为他有什么变态的癖好,等她了解他的用意时,他已一把将她抱到床上,用毯子密密实实地包住她,大掌抚着她的颊,严肃地说:“以前我没把握,但我不懂你为什么骗我你刚刚跟别人有染?我睡过你、尝过你、要过你太多遍了,你若跟别人有染,我绝对嗅得出来。”

    李怀凝咬着唇看着他,脑里飞转地找着答案,心里却把他咒了好几十遍,他不仅霸道,还很原始野蛮,野蛮到连动物的本能都戒不掉!

    她说:“我告诉你对方是同性恋你信不信?”

    “同性恋?”骆旭眉微皱了一下,但三秒后马上扫除疑心。“你前文不对后语,要再骗我不容易。”

    李怀凝几乎是沮丧地说:“你怎么知道我骗你?”同时也欣慰他没就此掉进她临时设下的埋伏。

    “我第一任老婆曾出轨爬墙过,”骆旭告诉她理由。“经验告诉我,你客厅沙发上的枕头、单人被单以人你卧房里凹陷一边的床,可完全不像我以前碰上的情况。

    我请你别再折磨我,坦白告诉我刚刚接电话的人到底是谁?”

    她老实答了。“是我弟弟,他正好从美国来这里看我,所以我便…”她话到此被阖上了嘴,因为再讲也是多,只会让他更呕!

    般懂她今晚没跟男人勾搭上,骆旭心宽了,但他更不解了。“好,前面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你究竟为什么要对我开这种‘玩笑’?”“玩笑”二字他简直就是咬紧牙关说的。

    李怀凝沉静了好久,才告诉他理由。“我想跟你分手。”

    “你想分手,用嘴说就好,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李怀凝静躺在床单盯着他看良久,问他“只用嘴说,你会答应吗?”

    骆旭没吭声,因为他与她都知道,只有他负人,没人能负他。

    李怀凝叹了口气,把这些日子里的心事道了出来。

    “你可以偶尔擦枪走火一下,我却不可以心有二念。你对我的关心与宠爱是一种恩赐,不管我个人的意愿为何,只有接受的份。最叫我疑惑不解的是,你明明渴望我的身子,却对我太过主动这事有微词。如果这一切都还构不上分手的理由的话,请听听最后一个理由,那就是我知道你跟‘慕月先生’的关系,也知道你跟古小月之间保持连系。”

    骆旭几乎懊恼地松开李怀凝,他两手插在裤袋里,来回走了好几十遍,最后站得远远地对她承认。

    “没错,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慕月先生’,我当初的确是觊觎古小月的美色,对她做出令你不齿的要求过,会亲近你也的确是愤怒你那封自以为是的信,想挫一下你的锐气。

    “我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导了不少场请君入瓮的戏,但是这一回碰上你后,却完全失算了。我真的爱上你了,尽管我曾发誓不再招惹像你这样的女人,但还是栽了一个大跟头。在你之后,我从没做出你所谓的‘偶尔擦抢走火’的事,我不能否认我跟古小月成了朋友,但我和她从没在rou体上有过接触,对她的感觉在我确定你在我心目中无人可取代时,就散得无影无踪了。”

    李怀凝还是不相信他跟古小月在一起时会放弃沾腥的机会。“难道她怀孕这事跟你没关系吗?”

    “当然没有。”她在加拿大跟她语言班里的同学对上眼时,我人大概在咱们的床上想办法让你受孕!”他寻找她的金眸,确定她眼底流露了一些暖意后,再继续解释“还有,我对你的关系与宠爱是发自内心的,绝对不是什么恩赐!我知道自己妒意重,为了给你一点空间,特别安排自己出国洽公,怕的就是你被我缠到顶。

    “我对你床上的表现好像有微词,实际上是因为我对自己没把握,再加上你对自己有所保留的原故…不,我不是指rou体,而是指你的想法、你的思维以及你从小到大成长的过程。这些日子来,我渴望去了解你,但你却愈来愈像一场迷阵,让我一进去就绕不出来,当我们交谈时,你的神思总是转得好远,甚至有一种不耐烦的感觉,好像我这一介商人铜臭满身,不配跟你谈艺术!”

    李怀凝起身来到他面前,急切的告诉他“这不是真的。在很多事情上你有独道的见解,我常常有那种被你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转而愈出地钦佩你的急智与广博。我的问题在于我无法面对现实罢了,你知道我一直在尝试我母亲的路子,尽管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还是执意不改。我希望你能给我意见,但一提到这事你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这真的是刺伤我的自尊心。”

    骆旭松了一口气,将李怀凝拥进怀里。“原来如此,你该早告诉我的。我不谈你的画风是因为我了解自己错得离谱,你虽然擅长西画,但不表示你得放弃你热爱的水墨画,只要你抱定决心,两者绝对是可以齐头并进的,而这一点,你得用你一生的时间来证明我这回是错的。”

    李怀凝与他面对面地谈过后,很多埋在心底里的不解与怨怼就此冰释了。

    她看着他说:“你想听听我年少时在意大利修道院的故事吗?”

    “意大利的修道院?”骆旭怪声怪调地重复。“目前不是很想,因为有听过朋友说溜嘴,提及他有个离经叛道的孙女在罗马修道院碰上的事,其中有些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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