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yin梦_【红楼yin梦】(10-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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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yin梦】(10-12) (第5/14页)

的动作下,逐渐恢复了反应。

    那柔软的rou壁,如同无数张小嘴,开始有节奏地吮吸、蠕动!

    一种被温暖、湿润的紧密包容的快感,开始从两人身体的连接处滋生,并迅速沿着脊椎向上攀升,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

    直到袭人的动作逐渐加快,那内部的收缩也变得愈加有力而急促!

    那种熟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感官风暴,终于将宝玉从那份惊怖的回忆中猛地拽了出来!

    宝玉差一点才回过神,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挺动腰肢,开始迎合袭人的动作。

    他的双手,本能地紧紧搂住袭人丰腴的腰臀,开始更深、更用力地向上顶入!

    “嗯……”袭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呻吟。

    他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仿佛要触及灵魂深处!

    袭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

    她身体的律动,带着一种试图让他忘记一切、只沉沦于当下的原始律动!

    宝玉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快感的浪潮一阵阵拍打着他,几乎要将他淹没。

    在最后那极致的、无法控制的喷射来临的瞬间——

    宝玉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几个名字在无序地盘旋、冲撞!

    “三meimei……云meimei……林meimei……”

    他的口中,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低喃着。

    “三meimei……我对不住你……”

    “云meimei……你……你何苦……”

    高潮时刻血脉贲张的极致体验!

    在那极致的、几乎要让他晕厥的快感巅峰,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嘶吼!

    “林meimei……”这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轻轻地蹭着他的颈窝。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宝玉依旧紧紧搂着袭人,仿佛她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袭人……”

    “嗯……”

    “我……”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软,以及一种更深的、难以排遣的怅惘。

    “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忏悔的腔调。

    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几个女子之间疯狂地穿梭。

    “我对三meimei……是……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孽缘……”

    “我对云meimei……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看着她难过,我心里……也如同刀绞……”

    “还有林meimei……”他提到黛玉的名字时,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柔情与刺痛。

    “你们……你们每一个……我都……”他似乎想找一个词来形容,却发现任何词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恨我自己……为何……为何会是这样……”

    袭人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她只是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地发疼。

    她同情宝玉,同情他这份无法理清、也无法安放的、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自己也灼伤着他所爱之人的欲望。

    这欲望,是原罪,也是他们所有人痛苦的根源。

    袭人听着,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愈发浓重。

    她看着宝玉那痛苦而迷茫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一个被困在迷宫中的孩子,拼命地想找到出路,却只是在原地打转,越陷越深。

    她的心中,第一次对宝玉,对这个她倾注了全部青春与企盼的男人,生出了一种超越职责之外的、带着悲悯的同情。

    她伸出手,轻轻地、一下下地拍着宝玉的背,像安抚一个无助的婴儿。

    这深宅大院,这看似繁花似锦的温柔乡,实则处处是看不见的陷阱与刀锋。

    第11章 起联诗生诸芳嫌隙 因麒麟伏白首双星

    时光如同一条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汹涌的河,看似不着痕迹地向前流淌。

    园中的花开了又谢,树叶绿了又黄。

    那些惊心动魄的往事,似乎都被这缓慢而悠长的岁月尘埃所覆盖。

    宝玉似乎真的慢慢从那份惊惧与自责中走了出来。他又开始像从前一样,在姐妹们中间说笑玩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不知愁滋味的富贵闲人。

    只是,有些东西终究是不同了。

    他与探春,在园中偶遇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有时是在沁芳闸桥边,有时是在蘅芜苑通往潇湘馆的小径上。

    他们从不交谈。

    只是在那交错而过的瞬间,目光会不由自主地寻找对方。

    那目光的触碰,极其短暂,如同蜻蜓点水,一掠而过。

    然而,就是这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对视,对于他们二人而言,却是一种无声的、浸入骨髓的凌迟。

    探春依旧是那个精明干练、顾

    盼神飞的三姑娘。

    她协助李纨、宝钗理家,行事越发有章法,言语依旧爽利,带着不输男儿的英气与决断。

    她似乎已经完全摆脱了那场噩梦的阴影,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只有在与宝玉目光相接的刹那,她眼中那刻意维持的从容与平静,会瞬间冰消瓦解,流露出一种深可见骨的疲惫与哀戚。

    他们默默相望一眼,便各走各路。

    每一次,当探春的身影消失在花木深处,宝玉才会缓缓收回目光,心头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钝痛,不剧烈,却绵绵不绝,仿佛永远不会消失。

    那份爱而不能得、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痛楚,如同呼吸一般,伴随着他们每一个看似寻常的日子。

    这一日,秋高气爽,天朗气清。惜春素性清冷,独爱在园中僻静处写生。这日她便在藕香榭外一处临水的小亭子里,摆开了画具。

    她画的正是眼前的景致——碧水微波,残荷听雨,远处山坡上的亭台楼阁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她画得极为专注,连身后来了人都未察觉。

    那是探春。她本是去议事厅路过此地,却被惜春笔下的意境所吸引,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四meimei这画,越发有倪云林的笔意了。”探春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亭中的宁静。

    惜春闻声抬头,见是探春,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三jiejie过奖了,不过是随手涂抹罢了。”

    探春走到画架旁,仔细观瞧。只见画面上笔墨简淡,意境荒寒,几株枯树,半池残水,意境深远,不着色彩,却自有一股清冽之气透纸而出。

    “这意境是极好的,”探春由衷赞道,“只是……未免过于冷寂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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