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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yin梦】(39-40) (第6/8页)
雪地里动弹不得。 她静静地看着,目光复杂而深邃。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独绝望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靠着手指抚慰来度过漫漫长夜。 原来……大家都一样。 在这礼教森严的大观园里,在这看似锦绣繁华的牢笼中,每一个孤独的灵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关于“活着”的实感。 哪怕那是通过这种羞耻的、见不得光的方式。 宝钗叹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她没有进去。 她知道,如果此刻进去,惜春大概会羞愤欲死。 她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少女,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离开了暖香坞。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 而屋内的惜春,依旧沉浸在余韵之中,丝毫不知道,她这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一幕,已经被人尽收眼底。 这一场雪,掩盖了太多的秘密。 也催生了太多的罪孽与渴望。 宝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只留下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很快便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暖香坞内,空气中那股旖旎而靡乱的气息尚未散去,惜春瘫软在锦被之上,额角发丝濡湿,眼神涣散,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 就在这时,门帘“哗啦”一声响,带进一股子寒气。 入画端着一只描金红漆托盘走了进来,盘中盛着一碗热气腾腾、色泽红润的姜汤,边走边道:“姑娘,姜汤熬好了,趁热喝……” 话音未落,入画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 那里, 一支紫毫笔正孤零零地滚落在宣纸旁。 往日里这笔尖总是蘸着清雅的墨汁或是鲜艳的朱砂,可此刻,那笔锋却纠结成一缕一缕的,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液体,还混杂着几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在透过窗纱的雪光映照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yin靡的光泽。 入画到底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虽未经人事,但这般景象,稍微一想便觉不对。 她“呀”地一声惊呼,险些将手中的姜汤泼洒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惜春,声音都在发颤:“姑娘……这……这是怎么了?这笔上……怎么会有血?莫不是姑娘伤着手了?” 惜春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被这一声惊呼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下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那种被人窥破隐秘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没……没什么……”惜春结结巴巴地支吾着,眼神躲闪,不敢看入画,“方才……方才我在床上想画几笔梅花,手抖了……不小心……不小心将笔掉在了身上……那……那是月信沾上的……” 这个理由蹩脚至极。谁会在床上作画?谁会将笔掉进亵裤里?但惜春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还能编出圆满的谎话。 入画狐疑地看着自家姑娘。 只见姑娘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这副模样,倒不像是作画,反而像是……像是话本里写的那些怀春少女遭了什么事一般。 她心中虽有万般猜测,但看着惜春那羞愤欲死的模样,身为奴婢的本分让她不敢再深究。 “原来是这样……”入画低下头,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疑惑,走上前去,用帕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支笔包了起来,“奴婢这就去洗干净。姑娘快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惜春胡乱点了点头,端起姜汤一饮而尽,辛辣的汤水滚入腹中,却压不住那一股子从小腹升腾而起的燥热与羞愧。 入画退出去清洗毛笔了。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夜幕降临,风雪更甚。惜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 白日里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那支饱蘸了温水与爱液的毛笔,那细软毫毛刷过娇嫩花蕊的触感,那种令人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极致快感…… 食髓知味。这四个字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私处。 仅仅是这一下轻触,身体便仿佛有了记忆一般,立刻泛起了一阵细微的酥麻。 “阿弥陀佛……”惜春猛地缩回手,在黑暗中双手合十,颤抖着念了一句佛号。 她是立志要出家修行的人,是要断绝尘缘、清心寡欲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亵渎神佛的事情?这是罪孽,是业障! 可是……为什么那种感觉,会那么快乐?比画画快乐,比念经快乐,甚至比这世间任何事情都要快乐? 悔恨、羞耻、渴望、困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折磨得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雪停了。 惜春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早早便起来了。她心里乱得很,觉得自己像是犯了天条的罪人,急需寻找一个出口,或者……一个宽恕。 她想到了妙玉。 妙玉住在栊翠庵,带发修行,自诩是槛外人,且学识渊博,或许能解她心中的迷津。【批:一笑】 惜春披上斗篷,没有带入画,独自一人踩着积雪,往栊翠庵走去。 栊翠庵内,红梅映雪,清幽绝尘。妙玉正坐在蒲团上打坐,面前焚着一炉好香,青烟袅袅。 “四姑娘来了。”妙玉并未睁眼,却似乎早已知晓来人是谁。 惜春走进禅房,在妙玉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双手合十:“妙玉jiejie。” 妙玉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如冰雪,却又透着一丝洞察世事的通透。 她看了看惜春那有些憔悴且带着几分春色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批:非亲历岂可知?妙卿亦是然】 “四姑娘今日心神不宁,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惜春犹豫了片刻,终究是难以启齿。 她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青砖,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近日读经,心中忽生魔障……觉得身如浮萍,心随境转,有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 她不敢明说,只能用些佛家语机锋来试探。 “哦?”妙玉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是何念头?是贪?是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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