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浪子_第二十章以牙还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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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以牙还牙 (第6/6页)

自己。

    “韦烈,我再等你的答复?”司马夫人紧迫不放。

    “我…不能立刻答复。”

    “为什么?”

    “我必须请示路遥舅舅。”

    一抬出路遥,司马夫人嘴已张不开,司马长啸老脸也呈黯然。

    殷子龙是外人,他假托是大公子司马长英的忘年至交,他们对他不避讳,但他没资格插嘴,只好保持缄默。

    “韦烈,不必作难。”司马茜正色开口。“我以前任性,但有分寸也有原则,你答应了我也不答应。”

    全座默然。

    空气显得很僵。

    就在此刻,一个老头突然闯了进来。

    司马长啸两眼瞪大。

    “二…三公子!”他称司马长啸为三公子。

    “老蒲,什么事?”司马长啸显得很紧张。

    老蒲是山庄老忠仆,专门伺候二公子司马长江的。

    韦烈和殷子龙当然不明白山庄里这一段秘密,只惊奇地睁眼望着。

    “二公子痼疾猝发,很严重!”

    “这…怎么会?”司马长啸夫妇齐齐起身。

    司马茜粉腮大变,片言不发,冲了出去。

    “我去看看!”司马长啸也匆匆离开。

    “老蒲急跟出去。

    韦烈心念疾转,记得路遥舅舅曾问过司马长啸的兄长,司马长啸答称已经不在人世,这是怎么回事?看司马茜父女的反应相当强烈,真的如此严重吗?

    司马夫人一脸焦灼,但没开口。

    殷子龙皱眉,脸上是一片茫然。

    后花园精舍。

    司马长江躺在床上还呈半昏迷状态,司马长啸和司马茜站在床边焦灼万状,忠仆老蒲在门外直打转。

    “爹,二伯真的是痼疾复发?”司马茜怀疑地问。

    “这…”司马长啸欲言又止。

    “我看不像是痼疾复发,您检视过了难道看不出来?”

    “小茜,坦白告诉你,你二伯是受了毒伤。”

    “毒伤?”司马茜惊叫。“是谁下的手?这句话等于白问,伤者不能说话,在场的谁也不知道。

    “老蒲!”司马长啸转面向外。“二庄主受伤之后有没有服食过解毒的药物?”

    “有,加倍的份量,但不管用。”老蒲回答。

    “这…”司马长啸略作踌躇。“快去请韦公子来,也许有办法。”

    “可是…这精舍照规矩不许外人…”

    “韦公子是自己人,快去。”

    老蒲奔去。

    司马长江突然呻吟了一声,双目暴睁,胸部剧烈起伏,眼珠子变成了红色,手脚不断伸缩,似乎毒已攻心,嘴唇抖动,仍然发不出声音。

    “二哥!”司马长啸悲嚎了一声。

    “二伯!”司马茜哀叫。

    父女俩趴在床边,泪水滚滚而下。

    “爹,怎么办?怎样子二伯…”

    “小茜,生死由命,人无能为力,现在…你该改称呼了,我是你三叔,赶快叫爹,也许…他能听到。”

    “爹!”司马茜叫声凄厉。“您听到吗?这些年来…女儿见您都难,直到最近…”

    喉头已经哽塞,再也说不下去。

    老蒲伴着韦烈匆匆来到。

    “二公子!”老蒲也跪了下去。

    韦烈见这情状,不由呆了一呆。

    “庄主…”

    “你岳父大人是中了无名剧毒!”

    “我…岳丈?”韦烈大惑。

    “先设法救人,别的慢慢再说。”

    韦烈近床,只见司马长江已经奄奄一息,他不懂毒,也不会解毒,要找谷兰势所不许,远水救不了近火。苦苦一想之后,想到了一个姑且一试的办法,如果不灵,那就算绝望了,伸手抓向司马茜的头顶。

    突如其来的动作,父女同时发出惊叫。

    韦烈抓在手中的是司马茜的发簪,他不再开口,挽起袖管,用簪头在腕脉扎了一下,然后捏开司马长江的嘴,伸腕,腕血滴入司马长江口中。

    旁边的三个人全惊呆了。

    滴了十数滴之后,韦烈点xue止了血。

    “韦烈,这…”司马长啸惶然发问。

    “我曾经服食过辟毒灵丹,血中应该有解毒的药力,这是不得已的办法,能不能奏效不知道,我们等等看。”

    司马长啸父女和老蒲起身。

    四双焦灼万状的眼睛集中投注在司马长江脸上。

    司马长江暴睁的眼逐渐和缓,胸部也停止了起伏,约莫半盏热茶工夫,他长长地喘了口气,人已清醒过来。

    “爹!”司马茜噙着泪欢叫了一声。

    “二哥,侥天之幸,你的贤女婿韦烈滴血救你。”

    司马长江的目光射向韦烈,竟然露出了笑容。

    “贤婿,难为你了!”

    “是…是…”韦烈茫然,他不明究里。

    “韦烈,我现在告诉你这保守了二十年的秘密。”司马长啸瞄了他二哥一眼,然后才接下去。“二十年前,司马家发生了家庭变故,二嫂路秋萍不幸辞世,留下了一对孪生姐妹,就是小茜和小青,二哥悲伤过度,自闭精舍不见人,于是,我夫妻义不容辞负起了抚育她们姐妹的责任,之后,小青被路遥舅舅带走,以后的…你应该知道了。”

    “啊!”韦烈深深点头,算是明白了事实真相。

    司马长江的泪水顺眼角滴在枕上。

    司马茜更是悲不自胜,原来三婶石蕴珠是三叔的原配,为了抚育自己,伪称是续弦,一瞒就是二十年。

    毒伤不同于一般的内外伤,只要毒一解,复原极快,司马长江坐了起来。

    “二哥,谁对你下的手?”

    “瘟神裘一介。”

    “又是他!”韦烈怒叫了一声。“小婿发誓要除灭‘大造门’,不容许这邪恶门户坐大荼毒武林。”

    “很好,有志气!”司马长江竖起了大拇指。

    “小婿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已经很久…”

    “什么问题?”

    “有个蒙头怪人他到底是谁?跟山庄有什么渊源?”随说,目光转向司马茜,因为她与蒙头怪人曾在一路。

    “韦烈!”司马茜开口。“你就再憋一阵子,这谜底很快就会揭晓,他不能强迫对方公开这秘密。

    就在此刻,外面突然传来司马夫人的声音。

    老蒲急忙奔出去,不久又回来。

    “韦公子,三夫人传来话,说是你的手下叫王道的要立刻见你,说是…关于大造门的消息。”

    “好,我立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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