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痕记_第六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六章 (第2/5页)

而,在进南京的第一天,就被人误为小厮派到陵园去差遣。至于混入将军府…王爷忘了吗?那是王爷出钱买下我的。”

    这部分芮羽没什么好隐瞒的,故实话实说。

    瞧她思路清晰,伶牙俐齿的模样,以一个四两拨千斤,最后又把错全推到他身上来,不过,岱麟奇怪地并没有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开口。

    “你住在白湖旁?那你父亲大概也和反清复明的乱党有关系罗?”

    “不!家父和谁都无关!”芮羽心一惊,赶忙说:“家父只是一介平凡小民,从不管政事!”

    “是吗?看他教出来的女儿,怎么会平凡呢?”岱麟不买帐他说:“他曾在崇帧朝做官,对不对?他叫什么名字?”这能说吗?一说不就扯上大哥。而不论他是在郑成功营,或桂王营,都是抄家灭门,甚至是开棺鞭尸之罪呀!芮羽脑筋一转,把“谅”字拆开来“家父名…顾言京。”

    “顾言京?”他努力地在记忆中搜索。

    “他只是一名地方小吏,无足轻重的。”她再次强调。

    岱麟看了她一会见,似乎决定不再追究,改问:“你的兄长呢?还有那一日夜闯将军府的男子又是谁?”

    “他…他正是芮羽的大哥,”她轻声说,心情又开始紧张了起来。

    “哼!看他身手不凡,又胆大包天的,想必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说。

    “芮羽的大哥只是一介武夫,一向守法,那夜只是担心我的安危,才冲犯到王爷,请王爷恕罪。”芮羽战战兢兢他说。

    “哈!无足轻重的小吏。一介武夫、一个由辛者库来的奴婢?你可真是出身‘卑微’呀!”他眼中毫无笑意。

    “芮羽所言句句属实。”她硬着头皮说:“我们一家大小所求的,不过平安的活下去而已。”

    她的话像是打动了地,又问:“你从顺安堂离开后,是去投奔你大哥?”

    “是的。”她说。

    “然后你们便来到京城?”

    “是的。家兄是奉了父亲的遗命,将我送来北京,因为我自幼汀傍杨家,早是杨家的媳妇了。”

    这段话岱麟听了极气闷,他板着脸孔说:“所以,你就和杨章弘拜堂成亲了?”

    也许是因为他的表情及语气,令芮羽无法隐瞒,只能道出实情“不,芮羽,前年秋天入京时,杨章弘已在刑部大牢,我没有正式入杨家门。”

    岱麟整个人突然松懈下来,心想“杨章弘,算你好狗运!”但他表面上仍故做严肃,甚至再添几丝怒气说:“什么!你没进杨家门,竟然入辛者库,这是哪一门的道理?”

    “这是芮羽自愿的。”她说。

    岱麟的肌rou霎时又紧绷起来。

    她自愿为杨章弘成为犯妇,是表示她对他有情有义吗?

    岱麟感到一颗心酸得受不了,口气很冲他说:“你爱地吗?你甘愿为他守一生,是不是?”

    芮羽被他的怒容吓到了“芮羽从小便与杨章弘订亲,自然要为他守贞守节,特别是在杨家有难时,我更不能离弃他。”

    “去他的守贞守节!去他的不能离弃!”他脸色涨红,身体突然向前倾“如果他死在宁古塔,永远回不来,你也要为他守一辈子的活寡吗?”

    “到那个时候,芮羽便出家为尼,了却残生。”她不明白地突来的怒气,只能频频往床里退。

    “我不准!我不准你出家为尼。不准你为别的男人守贞守节,因为你是我岱麟的!”他说着,便扑向她,紧紧抱住她娇柔的身子,吻她灿烂如桃花的脸庞。

    芮羽本能地要挣扎,但看到他热情如火的眸子,感觉到他充满强烈占有欲的吻,整个人便酥软,完全无法抗拒了。

    她这一降服,岱麟的欲望更加高涨,他迅速的除去她身上的遮掩,一路吻到她如玫瑰般的酥胸,一边喃喃他说:“你是我的!说什么贞什么节,你根本是我的。”

    他的爱抚解除了她的武装,他的低语攻破了她的心防。没错,她人在杨家,心却一直在岱麟的身上,此时此刻,她怎么能再否认呢?

    在爱欲难分,极端错综复杂的情绪中,芮羽忍不住流下泪来。

    岱麟尝到那咸咸的泪水,身体一僵,紧按住她问:“你为什么哭?是因为痛恨我对你的吻,对你的触摸吗?你认为这是一种无法忍受的侵犯吗?”

    他声音沙哑急躁,令她的心更痛,只能摇头说:“不!我只是哭我自己的软弱,不够坚定及情不自禁罢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略微放开她问。

    “王爷知道芮羽为何留在北京甘为犯妇吗?”

    她决定说出心里的话“除了可怜杨家一门的遭遇外,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杨家的女眷将要归正白旗所有,而正白旗正是主爷所管辖的,芮羽以为这样就能常常见到王爷的风采了。”

    岱麟缓缓坐直身子,用不敢相信的口吻说:“你甘愿入辛者库,做个低贱的犯妇,主要是为了我?”

    “是的。”芮羽哀伤他说:“我们的距离是如此遥远,这似乎是离你最近,又偶尔能见见你的唯一方式了。”

    “天呀!芮羽,这实在是太荒谬了!”他依然感到相当震撼。

    “是荒谬,而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就是克制不了自己。早在江宁女扮男装时,芮羽就一心向着王爷了。”她低声说。

    “克制不了…我了解那种心动的感受。”他捧起她的脸说:“你由南京寻到北京,干折百转地又入靖王府,回到我的身边,这不就表示你注定是我的人吗?”

    “王爷,你对芮羽的恩义,芮羽永生难忘,但你身为大清王爷,我只是个小小的犯妇,没有资格当你的人,只求你能让我留在王府里安心地伺候兰格格,芮羽就很感激了。”她很理智他说。

    “胡说!在我又找到你之后,怎么可能再放你走呢?”他轻斥道:“我是堂堂王爷的身分,可免你犯妇之罪,我要你,没有人可以阻止!”

    “王爷,你忘了吗?我名义上是杨家的媳妇,必须遵守断玉盟约,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她说。

    “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