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福寨主_第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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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第2/3页)

紧长戟,准备浴血一战。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

    “福姑娘!当心啊!”

    猛地,这个声音传进刁不害的耳里。

    纳福?那个声音听起来好似虎儿,他们两个在这里?

    这怎么可能!

    刁不害还没厘清思绪,忽然肩上一阵剧疼,抬起头一看,赫然是王甫的长戟,趁著他失神时,没入他的肩里。

    “刁不害,对战最忌失神,你可让我逮到了空档,今日你非死不可。”

    刺中了刁不害,王甫信心大增,转动手中的长戟,试图一举贯穿他的身躯。

    “福姑娘!快走!”

    虎儿急切的嗓音又传来了,刁不害强忍住痛,以眼角余光四处搜寻他们两人的身影。

    果然在王甫的身后,发现浴血保护纳福的虎儿,以及一脸惊慌的纳福。

    该死的!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刁不害无声低咒。

    眼看一名官兵手上的长枪,就要从后方刺穿纳福纤细的身子,刁不害一急,顾不得肩上的剧痛,大掌握住长戟,猛力一推,直接推出他的体外,顿时血如泉涌。

    他没时间止住肩上的伤口,任凭血水汩汩流下,提著大刀往虎儿的方向奔去。

    没意料到他竟能挣脱他的箝制,王甫楞了好一会儿,连忙追上。“刁不害!别想逃。”;

    “唔…可恶…痛死我了。”胸口挨了一刀,虎儿疼的哇哇叫,却也不敢放下纳福一个人逃命。

    “虎儿,你快走,别管我了。”对于让自己和虎儿陷入这样的危机,纳福自责不已。

    “我哪能走——”扔下她回寨,他同样死路一条,那还下如留下来力拼,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

    突然,纳福感觉背后一阵刺痛,背心逐渐淌下一股湿黏…

    “杀了你这美人儿还真可惜!”耳畔传来官兵yin邪的笑声。

    “不准伤她!”

    倏地,传来一声虎吼,接著就看见一抹迅如雷电的身影,持著一把沾满血迹的大刀,恶狠狠砍断那只刺伤纳福的手臂。

    “啊——啊——我的手!”官兵哀叫出声,捣著断臂倒卧在地,痛的四处翻滚下已。

    “纳福!”

    刁不害一个飞身,急忙扶住纳福瘫软的身子。

    “师父!你总算来了。”忙得焦头烂额的虎儿见到刁不害,当场喷泪。

    “回寨再和你算帐。”刁不害不忘撂下狠话,连忙将插在腰际的锋利短刀,递给虎儿御敌。

    “知道了啦!”呜呜,他真的是无辜的。

    “刁不害!纳命来。”王甫拿著长戟追了过来。

    “该死!”

    由于肩上有伤,怀中又抱了个人儿,使得刁不害根本无法使出全力御敌,虎儿同样忙著御敌,无法帮上忙。

    眼看王甫的长戟,又往他的胸口剠来,左右两边又有官兵袭来,刁不害心口一凛,当机立断——

    他挥动手上的大刀,飞舞一圈,砍退了左右方的官兵,而改以背对著王甫,好保护胸前的人儿。

    “唔…”长戟没入刁不害的背,他旋即吐了一口鲜血,腥浓的鲜血飞溅在纳福的脸上,吓醒了她。

    纳福一睁眸,就看见满身、满脸鲜血的刁不害,吓了一大跳。“刁、刁…刁不害你…”“刁不害,你可真糊涂,暴露这么大的罩门,今天你死定了。”

    王甫阴狠一笑,转动长戟,长戢又没入了一些。

    “师父!别杀我师父!”

    解决了手上的官兵,虎儿拾起地上的长剑,就往王甫胸口刺去。

    “这是哪里来的臭小子!”王甫一时没有防备,被刺中了胸口。

    虎儿不是王甫的对手!

    刁不害对虎儿的担心,化成强烈的杀意,他挺身向前走了几步,脱离长戟对他的箝制,然而许多血流不止的伤处,让他近乎力竭。

    纳福亲眼目睹刁不害额上,渐渐浮现出一团蓝光,他的眼神一变,转为嗜血抂暴,和原先的他,列若两人。

    “刁、刁不害…你…”眼睁睁看着他的额前,浮现当初她所见到的大凶卦象,纳福倒抽一口凉气,胸口一阵发冷。

    “在这里等我!”他咬牙喝道,将纳福放在一丛隐密的草丛俊方,拖著大刀往王甫的方向杀去。

    “王甫!你的对手是我。”

    他一把推开虎儿,举起大刀继续和王甫对战。

    看到这般骇人的模样,一般人早已吓的尿裤子,王甫也不例外,当场怯战,抛下长戟往回跑,刁不害也立即追了上去,展开一场猎杀。

    “行了!”

    一道沉郁的嗓音,自纳福头顶传来。

    当她听到那熟悉的嗓音,以及空气中浓臭的血腥味逐渐散去,纳福才敢放下遮住双眼的掌心。

    抬眸,见到的是咧嘴轻笑的刁不害,他满身、满脸的鲜血,早已分不清是他自个儿的,抑或是别人的,而他额上的记号也已消失不见。

    “师父,都点好了,一共是四十万两,还有一批古董。”虎儿早忘了腹上的伤处,积极参与他人生的第一场求生战役。

    刁不害回头,对众山贼喊道:“回寨。”

    “哦!刁爷万岁!”下顿饭有了著落,大夥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纳福听到如雷贯耳的呼声,还有看到遍地的官兵尸首,这场战役是山贼赢了。

    刁不害弯腰抱起发楞的人儿,在她耳边低声道:“回寨之后,再好好算一算这笔帐。”

    “嗯。”轻应了声,疲累至极的纳福,没有挣扎,顺从地偎进他准备好的臂弯。

    是该好好算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夜深时分,烛火烧得炽烈,堆起层层的烛泪。

    嘶——

    刁不害撕开纳福背上的衣衫,怀中的人儿不安地瑟缩了一下。

    “你…真的不闭上眼吗?”

    纳福咬著唇,脸埋进那坚实的胸膛,压抑住溢满心的羞怯与自卑。她的身体这四年来早已千疮百孔,惨不忍睹,连她自己都不敢看,何况是他?

    “你去那做什么?”他沉声责问,挟著nongnong的不悦。

    思绪转了转,纳福思忖该怎么回答才好。

    忽地,她背上的伤处一阵清凉,他替她上了药,大掌轻柔摩挲著她的肌肤。

    “刁不害,你——”她惊呼。“别说话,我在运气。”他压下她的身子,让她更偎近他。

    纳福顺从闭上嘴,不作抗辩。

    或许是受伤了,又或许是累坏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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