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骷髅_八二女侠杀贼猢狲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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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二女侠杀贼猢狲愁 (第3/5页)

最轻,威望不足,本领识见均难服众,另外四个徒弟全部凶毒阴险,她死之后,是否肯奉乃子为主尚不可测,欲在南疆中准备停当,等所收教徒在她装神装鬼种种阴谋试验之下生出迷信,一面再说贼子又是天神又是真龙天子,人还未见,先使信仰虔诚,死而不悟。人数也比原来更多,势力更大,先将乃子暗中接去,正式做了教主,自己退而为神,生前代贼子立下根基,再将另外四个得力贼徒喊去,双方归并为一,因此平日踪迹异常隐秘,共只两个心腹信徒,代她窥探群贼动静,每年也只往返一次,连贼子也都不通信息。”

    “大先生如非先将她这两个心腹擒住,也难知道底细,本来还想先将这贼妖巫除去再来下手,后觉妖巫素来假装是神,前染奇疾,便不使寻常教徒知道,再为敌人所伤,更认为是丢人之事。大先生和她对敌时,又只一人出面,作为无心巧遇,并未说破她的阴谋,仗着机密已得多半,这才赶回,先将她那根本老巢一举消灭,再去除这祸根。相隔这远,妖巫受伤又重,本想暂时决不至于被其警觉,时机也极凑巧。不料二贼恰在此时往返,当地山民又多受了妖巫蛊惑,内有两个助纣为虐、与妖巫勾结害人的山酋又被就便除去。二贼和这类山酋以前均有交往,只要来去途中稍微访问,就不知详情,妖巫前数月被人引走失踪不归或是人正养伤定被问出,何况二贼去时便有寻访妖巫之意。不去深山则已,只往沿途山寨稍微走动,不必探询,便可看出当地情势与先送假信的山民所说不同。”

    “二贼虽是初来,听强龙密报,群贼为了贼党均已到齐,妖巫又快回来,正在得意头上,来这二贼因得信较迟,赶路心急,日夜不停,到时天已深夜,又在途中受暑,一来人便病倒。群贼正在大举宴会,酒色荒yin,高兴头上,只为首诸贼前往慰问,稍谈了两句,见二贼又吐又泻。强龙奉命接待,听出二贼由云南赶回,先又设词示意,说此次典礼关系重大,从来所无之盛,另有机密大事,最好不要随便开口。二贼本知教中规条繁苛,禁忌太多,刑法尤为严酷,人又病得厉害,气力不支。强龙再借口日里不便,拖延时候,深夜方始送去。正当群贼yin乱时节,无心他顾,只令静养两日,病好再谈,也未多问。只要日内贼病痊愈,起来稍微一谈,便是破绽。大先生虽已密令强龙乘机将这二贼暗中除去,我们走时尚无回音,能否如愿还不可知。万一二贼机警,耳目太多,强龙无法下手,非但事情提前败露,强龙也许还有危险。”

    “我们只觉诸老前辈和各位弟兄姊妹戒备周密,随时均可发难,就是贼党警党中计,生了疑心,他们自恃人多势盛,我们踪迹又未丝毫泄露,山腹贼窟机关埋伏甚多,外人决难入内,不到人已登门不会十分在意。尤其他那骷髅鬼节看得最重,平日无论多么艰险,到时也须分别举行,何况这等大举,人已到齐,日期已迫,毫无变故发生便先率众逃走,绝无此理。不过天下事往往出人意外,如听二贼一说,发生变故,或有别的枝节,逼得我们提前发难,再有几个由这条路逃来,我们却当他时机未到不会来得这快,以致错过,岂不留下后患?这三位仁兄自从分手出猎便未再见,你看前面就是谷口,快到我们埋伏之处,还是这样静悄悄的,天又下起雨来,但盼贼党不由这里逃走才好呢。”

    二女原是边说边走,虽因小翠一说,连林棠也觉事情严重,不该如此大意,到底四面静悄悄的尚无警兆,相隔谷口又不甚远,手里还提了鹿腿,天又阴黑,四山云起,星月全被遮没,山风呼呼,似有雨点随风打来,路又险滑,为防万一,不敢点火照亮,一路低声谈说,向前赶去,走得却都不快。进了谷口,遥望前途崖高谷深。地势险窄,中间埋伏之处,事前又斫倒一些树木作为阻碍,只埋伏之地是片崖腰上面的斜坡,离地不过丈许,壁间是一外低内大、又深又长的崖凹石洞,再往上去,便是一片前倾的峭壁,仿佛整片危崖快要往下压倒神气,上面只有一线天光,看去阴森森的。蛇虫之类虽多,均被男女五侠日里打杀逐走,真乃天然埋伏的好所在,贼党如由谷中逃走,只将路口把住,上下夹攻,休想逃得过去。

    二女见曾、彭、闻三侠此时还未回到洞内,只当三侠大意,认定贼党就有漏网,此时连鬼节祭礼尚未举行,怎会逃来?所以不曾在意。觉着腹饥,便在崖洞深处将火点燃,烤吃鹿rou,分出一人,轮流去往洞口窥探。小翠见雨势越大,谷中一片阴黑,什么也看不见,心想,洞中火光难免有些透出,低呼:“棠姊,此时我仍心跳。鹿rou不必多烤,须防火光外映。”

    林棠男装。小翠也因此行危险,自己曾在贼巢总寨住过半年,彼时心情悲愤,除为首诸恶与自己身边常见的贼党教徒而外,余者多半不大理会,群贼认得自己的断定决非少数,又是热天,恐被看破,装扮得十分仔细。虽然从小不曾裹脚,仍恐被贼党认出,内里穿着一件紧身马夹,外面一身密扣短装,再加上一身短衫裤和一件旧葛布长衫,并用上次强龙所赠余药,将露在外面的皮肤染成黄色,头戴软帽,再包上一块白布,装成一个带孝的人,因恐住在民家被人看出,特意住在庙内。上路以后,同行男女四侠说:

    “这等打扮大热。今离贼巢已远,面容又已改变,暗器并未全带身上,何必如此顾虑?”

    小翠偏是守定师言,笑说:“我不比林姊姊多少年来均是男装,鬓脚比我更高,随便戴上一顶帽子,人便看不出来,一言一动均和男子一样。我破绽太多,稍微留心便觉异样,这班恶贼凶狡非常,还是留心些好。”众人见她说什么也不肯将头布和长衣脱下,也就没有再劝。将近猢狲愁,寻好埋伏之地,又经林棠劝说:“此时如有贼党逃来,便与对敌,无须隐蔽形貌。我听二姊说你貌相极美,想看一看。你将脸上黄药也洗掉吧。”小翠方将长衣脱下,药仍不肯洗掉,认定就是对敌,不使认出本来面目比较要好得多,笑答:“事完再现本来面目。”仍不肯当时洗掉。

    二人原是边烤边吃,轮流出外窥探,这时林棠刚把留给曾、彭、闻三侠的几块rou烤熟,听她一喊,便走出来,笑说:“我早看过这里形势,烤rou之处偏在洞角,离口有两三丈,火光虽能映到洞口左近,但是前有丈许宽的一片崖坡,来路那面谷径弯曲,来路一面又有大片崖角挡住,逃贼必须走到洞口下面,或者能够发现,并且还要抬头向上、人较细心才能看出。可是他还未到这里,只要经过前面转角,便要踏在我们地上摊放的那些草树上面,发出响声,并且这样阴黑难行的险径,逃贼决料不到我们会在相隔贼巢这远的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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