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手_第七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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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第4/8页)

光一抬,朗声道:“是哪位好朋友驾临,请来饮一杯热酒何妨!”只听一声阴恻恻冷笑未竟,庙外已迈入一浓眉虎目,神态狂傲的黑袍中年人,疾行如风,抱拳冷冷一笑道:“在下漆威,奉敝上罗秉浩之命前来察视”葛元良用手一摆道:“老朽知道齐天庙是贵上的基业,因此庙地势险要,扼堡寨咽喉,防落甚严,派遣在此人手都是武功甚高的,每隔一个时辰必有传讯堡寨,今日竟觉得有异么?”漆威面色微变,道:“尊驾如此清楚,敝堡弟兄定被尊驾制住。”葛元良沉声道:“不错,贵堡弟子均在殿内,不妨入内瞧瞧。”漆威施展燕子三找水身法,几个起落掠至大殿内,抬目望去,只见满殿积尸,断臂裂胸,血污满殿,死状厥惨,不禁脊骨上冒出一缕奇寒,面色大变,疾掠回转,冷笑一声道:“敝堡与尊驾等何怨何仇,下手如此狠毒!”

    葛元良冷冷答道:“老朽为了相救雷俊峰而来,只要放出雷俊峰,老朽绝不为仇。”

    漆威不禁一怔道:“敝寨并元雷俊峰其人!”

    只听庙外传来一声闷嗥,接着响起一声阴寒澈骨笑声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等怪物,明人不说假话,你那里是为了相救雷俊峰而来,分明觊觎那幅藏珍图,也好,明

    日午刻请诸位一同驾临城堡。”

    葛元良身形霍地立起,大喝道:“是田老二么?何不现身出见?”

    田敦义阴阴答道:“我田老二不与你班荆道故,何必叙话家常,你等已成笼中之鸟,插翅难飞,明日再见,请多加珍重。”

    葛元良须发怒张,厉声道:“谁敢拦阻老朽,别怨老朽心辣手黑!”

    只听田敦义发出一声杰杰刺耳长笑,随凤远曳渐杳。

    漆威忽一鹤冲天拔起,足尖一沾树枝,穿空斜飞如电落在庙外。

    葛元良大啾道:“你走得了么?”一掌虚空劈出。

    哗啦啦一声大响,如潮掌力震塌庙墙一角,只见漆威身形疾闪而逝。

    严晓星道:“天君且请息怒,贵属手下必为双判所伤,如在下所料不差,还有掳去之人。”

    许飞琼立道:“容徒儿查明。”身形疾若惊鸿般掠出庙外,须臾急急掠回,道:“鄷都双判手辣心黑,用内家掌法震断五人心脉,掳走二人,其余均被点住昏xue。”

    葛元良面色铁青,满口钢牙咬得格格作响,内心激动如滚汤沸水,目中射出两道火炽怒光。

    廖独道:“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何必争在片刻,你杀他手下,鄷都双判岂能忍让,天君若穷迫不舍,正好坠入他诱敌之计。”

    严晓星接道:“须知会无好会,宴无好宴,若不思万全之策,恐明日进入贼巢后脱身无望,鄷都双判并非首脑。”

    “还有谁?”葛元良道:“此话老朽不信。”

    忽听一声哈哈大笑道:“一点不假、鄷都双判身后还有其人。”只见冷庙外疾如飞鸟来数十条人影,为首来人,却是冷面秀士。严晓星忽觉吕鄯暗暗一撞他的身躯,但见紧随冷面秀士之后正是百足天蜈皇甫炎,其余均不相识,但一望而知身负绝学武林高手。

    葛元良道:“原来是庞老师,鄷都双判身后还有谁?”

    冷面秀士冷笑道:“说来话长,与会之期尚在明日午刻,你我可作竟夜之谈,在下先为天君引见江湖道上朋友。”接着一一为葛元良引见。

    随行冷面秀士之人除了百足天蜈皇甫炎外,系关中据盗飞天虎尤盛,追风拐姚东昌,子母神镖程道平,均是冷面秀士门下。

    葛元良道:“庞老师怎知明日之会?”

    冷面秀士答道:“在下来时曾遇上鄷都双判,胁下各挟着一人,不待在下出言,田老大竟自冷笑道:“庞老师莫非也为了藏珍图而来?”

    在下答道:“与其说是藏珍图,毋宁说是为了鲁阳戈。”

    田老人阴阴一笑道:“好,明日午夜牌时分,请驾临劣徒罗秉浩宅内,必让阁下亲眼目睹那幅藏珍图。”

    在下道:“现在不行么?”

    田老大哈哈大笑道:“此事已震惊武林,黑白两道闻风纷纷赶来,粥少僧多,未必能尽如人意,田老大已把风声传开,意欲将图明日在劣徒宅中当众展阅,谁能参悟图中奥秘,就将图赠与其人!”

    在下亦大笑道:“图有两幅,必须双图叠合,在烛光下映照,不然无法参透奥秘,明日之会必然有诈。”

    田老大道:“武林群雄能象庞老师如此明礼之人能有几个,但群雄中不会先将此图攫有,再设法追踪另图下落。”说着抱拳笑道:“田老大尚有事待办,恕不奉陪。”

    说着手一指胁下所擒之人,接道:“此乃葛元良老儿门下,葛老儿瑞在山上齐天庙内,山下田老大已布下恶毒奇门阵式,不到明日午时,请别妄动。”

    言毕双双如飞奔去。

    冷面秀士话了,目注石桌上的酒肴,微微一笑道:“天寒地冻,怎么在空旷处饮酒谈心,何不移至殿内也好畅叙。”

    葛元良道:“店内积尸多具,血腥刺鼻,在内饮酒未免大煞风景。

    冷面秀士一愕,摇首微叹道:“你葛老儿未免出手太辣毒一点了,明日午刻进了他的堡寨,恐不易善了。”

    葛元良双目一翻,冷笑道:“你我若易身而处,出手更比老朽辣毒。”

    冷面秀士笑笑道:“事过境迁,不要谈了。”说着望了严晓星等人一眼,只见均非武林知名人物,不禁面泛不屑之色,向葛元良道:“请借过一步叙话!”

    严晓星鼻中微哼一声,起身离座,飘然走开向许飞琼身旁走了过去,道:

    “姑娘请领在下察视被制姑娘同门,延挨过久,双判手法异常辣毒,恐血行阻滞,日后将落得个残废。”

    许飞琼面色肃然,微含螓首道:“阁下请随我来。”

    一前一后,飘然向庙外走去。

    大雪纷飞,寒风怒吼,景物一片萧瑟迷离。

    两人默不作声,将被制诸人一一拍开xue道嘱他们调息行动,以免血行阻滞,严晓星独自一人立在悬崖之上,目凝远处连绵屋宇,只觉心中怅触无名,前尘往事不禁纷至沓来。

    耳旁忽响起许飞琼娇脆语声道:“是严公子么,为何避我如遗?”

    严晓星旋面望去,只见许飞琼笑靥如花,昌澈明亮双眸凝注着自己,不禁微微一震,答道:“三年来愚兄无时不刻都在想着琼妹,艺成后曾去大名贤妹姑母家,不知贤妹何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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