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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8-19) (第15/19页)

掩、全然敞开的“大”字型,固定在那张床上。

    像个等待被拆封的礼物。

    又像个献上祭坛的牺牲品。

    听到门响,她缓缓地、极慢地转过头。

    那张脸精心装扮过。深色眼影把眼睛勾勒得比平时更深邃,甚至带了点妖异。嘴唇涂着鲜红欲滴的口红,刚碾碎的樱桃般在昏黄灯光下亮得惊人。这张脸,这种妆容,配上此刻被束缚、被固定的姿态,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越是华丽精致,越是显得脆弱不堪,任人宰割。

    “小弈……”

    声音很轻,有点飘,带着刻意压抑过的、细微的颤抖。

    “你来了。”

    林弈没动,也没说话。大脑空白了一瞬,所有思绪卡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快过理智,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猛地窜上来,裤裆里那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硬、胀痛。房间里皮革的腥味,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暖香和一丝汗意,刺激着嗅觉。

    “你……这是做什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有点哑。

    “负荆请罪。”

    欧阳璇看着他,眼神很直,里面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清澈。

    “二十年前,我迷jianian了你。现在……我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你,任你处置。”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也带着一丝引诱般的颤音。

    林弈差点要气笑,心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烦躁和荒谬感又涌上来。他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伸手就去够她手腕上那个银色铐环扣锁。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属,也碰到她手腕内侧细腻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细微的脉搏跳动,还有……一丝无法控制的轻颤。

    “不必如此。”

    声音压得很低,里面翻腾着说不清是怒意还是别的什么。

    “真的不用,把它们解开吧。”

    “不!”

    欧阳璇猛地挣扎起来,动作幅度不大,但很剧烈。手腕在铐环里用力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白皙皮肤立刻被金属边缘刮擦得更红,甚至隐隐透出一点血丝,雪白宣纸上突然晕开的红梅印子。

    “别解开!”

    声音拔高了一些,带了点哭腔,眼神却异常执拗,死死盯着他。

    “你如果不惩罚我,我这辈子……心里这道坎永远过不去!你恨我,你怨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别这样轻飘飘地放过我!”

    “璇姨——”

    林弈的手停住,悬在她手腕上方。

    “叫我妈。”

    欧阳璇仰着脸,脖颈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引颈就戮的天鹅,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破碎的哀求。那眼神复杂极了,愧疚,恐惧,孤注一掷的疯狂,更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扭曲的渴望。

    “就像……就像那天晚上那样……叫我妈,然后,惩罚我。”

    呼吸变得急促,被黑色皮革紧紧包裹的胸脯开始剧烈起伏,饱满的弧线在束缚下顶起诱人的波动,顶端的乳尖形状隔着皮革都清晰可见,yingying地凸起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弈的手僵在那里。

    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滑过剧烈起伏的胸口,那被皮革勒出的深深乳沟,滑过紧束到极致的腰肢,再往下,是她被迫分开的、穿着黑色网袜的长腿,腿根处渔网袜的交汇点……

    喉咙发干。

    下腹那股火越烧越旺。

    这个年过半百、却保养得宛如三十许人、在商界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女人,此刻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像一头被拔掉爪牙的美丽野兽,把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祈求他的宰割。

    这哪里是请罪?

    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极致的诱惑。

    她在试探,试探他心底是不是也藏着和她一样的、黑暗的、暴烈的、见不得光的东西。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他撕开那层名为“理智”和“道德”的遮羞布。

    心底深处,某个被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角落,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裂了。

    紧接着,是野火燎原般的灼热,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深吸一口气,房间里那股混合的、充满暗示的气味充满肺叶。直起身,转身走向卧室一旁的边柜。

    果然,边柜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东西。

    一根乌黑油亮、鞭梢细韧的皮质短鞭,手柄裹着细腻的小羊皮。几样造型冷峻、用途不言而喻的金属器具。还有几个小瓶子,标签上是外文,大概是润滑或者助兴用的东西。

    准备得可真周全。

    周全得像一场蓄谋已久、仪式感十足的献祭。

    林弈拿起那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不重,皮质柔韧,鞭梢在空中轻轻挥动,带起细微的破风声。

    他走回床边,阴影随着移动,完全笼罩了床上那具被束缚的躯体。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影子重重地投在她身上,仿佛一种无形的、更具压迫感的占有。

    “璇姨。”

    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肃穆的审判意味。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每一寸被黑色皮革包裹的肌肤,从剧烈起伏的胸脯,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黑色渔网袜下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

    “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第一鞭破空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不算太响的声音,落在她大腿外侧,黑色渔网袜上缘与白皙肌肤交接的那条敏感线上。力道控制得微妙,介于挑逗和惩戒之间,不至于太疼,但足以留下鲜明的感觉。

    白皙肌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淡的、细长的红痕,朱砂笔在雪白纸上轻轻划了一道,鲜艳又刺眼。

    欧阳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疼得颤抖。

    是兴奋。

    一股电流般的、尖锐的快感,猝然从被抽打的地方窜起,沿着脊椎骨“嗖”地一下冲上头顶,激得头皮发麻,脚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缩起来,细高的鞋跟磕在黄铜床柱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变急了。

    被束腰紧紧包裹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厉害,饱满的乳rou在皮革下顶出诱人的弧度,乳波荡漾,顶端那两点凸起变得更加明显,yingying地顶着皮革,仿佛要破衣而出。脸颊也开始泛红,从颧骨那里开始,迅速漫开,染红了耳朵尖。

    “不够……”

    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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